
武威位于甘肃省河西走廊东端,南边是祁连山冷龙岭,北边是腾格里沙漠,地理学上称之为“武威盆地”,也是河西走廊最大的一块绿洲,平均海拔一千五百多米。从冷龙岭发源的杂木河、黄羊河,历来是武威绿洲重要的水源。
武威古代为羌戎地,战国至秦代属乌孙和月氏,当时形成的聚落名赤乌镇。汉初为匈奴右地,属休屠王,并建有姑臧城,“姑臧” 为古羌语音,意为“家族”或“部落”之意。
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平定河西匈奴后,在此置武威郡和姑臧县治,汉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置凉州,为十三刺史部之一。所以武威又称凉州,东晋十六国之前凉、后凉、南凉、北凉及
李轨大凉皆曾建都于此。唐末武威曾陷于吐蓄长达百年之久。五代属归义军(张义潮)。宋属西夏西凉府。元代降格为西凉州。明代置凉州卫。清代为凉州府、武威县治。民国属甘凉道。1986年设武威市。
武威还是元代历史上中央政府的代表、蒙古亲王阔端(成吉思汗之子窝阔台汗的皇子、西路军统帅)同西藏宗教领袖萨迦·班智达·贡噶坚赞(简称萨班)会商之地。阔端同萨班达成西藏归入祖国条款,从此西藏正式并入中国版图。
武威又是历史上丝绸之路的必由之路,如今横贯中国大陆的陇海--兰新铁路、国道312线均经过武威。据武威市旅游部门的一部官员介绍,武威市区的人口现已超过100万,以人口计排名居中国大陆西北五省中等城市之首。
唐代的凉州已现出非常繁荣的景象。唐代著名诗人岑参、高适、王维都写过吟咏凉州的诗篇,其中岑参写的《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有“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的诗句,道出了当时凉州城的规模与歌舞升平的景象。

说实话,对于任何一座中小城市而言,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因人们的经济活动,而突然从地下发现了如此诸多的记载了古代文明的“碎片”,我想这种仓促对谁都会显得措手不及的。所以,把这许多从“地下”回到“阳间”的文物“寄放”在孔老先生的庙里实在是无奈之中的明智之举,况且那庙本身也是“文物”呢!----------------------------不得-武威的文庙是一座很正规且难得保存较完整的古建筑群,它整个占地15000平方米,南北长170米,东西宽90米。始建于明代正统二年(1437年),此后在明成化、清顺治、康熙、乾隆、道光年间都曾重修扩建,故素有“陇右学宫之冠”的誉称。文庙现在是武威市博物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文庙位于武威城东南隅,整个文庙建筑群由东西两部分构成:西半部分以大成殿为中心,前有泮池、状元桥、棂星门、乾门等建筑,大成殿后是尊经阁,左右还有名臣乡贤祠和东西二庑;东半部分以文


[高丽铜碗]
我们在拍摄西夏金碗时,大祥边按我的意图摆放金碗边缓缓地说开了:这对金碗和那些银锭是从一座西夏墓中出土的,当时已是80年代,是一个建筑工程队在施工时挖出来的,后来报告到文管部门,我们去查看时,东西已经都挖出来了。在给工程队打的条子上写的是“收到高丽铜碗两只”。拿回文庙,谁也没在意,这两只“铜碗”一直在我的办公室抽屉里放了两个多月,后来经鉴定才发现是金碗……旁边有人同他开玩笑说:你真老实,要是我,就想法去找两只铜碗顶替上……大祥只是憨厚地笑着。
这两只金碗连同出土的银锭现都定为一级文物。乃无价之宝。-------------------------------------------[拌猪食的汉代铜器]
当这件貌似家里盛饭用的大铜勺摆上拍摄台时,谁也没有过多地对它注意,但大祥的一席话,立即使我们对它刮目相看了。大祥说,发现这件文物时也很偶然,有一次下乡时,在一位农民家里见到他拿着这把“铜勺”给猪拌食,只是觉得它的“勺”把有点特别,仔细一看是个龙头,既然如此就拿了回来,经过仔细查问来历及专家鉴定……你猜这是件汉代的什么物器?我看了一阵,还是觉得无非是一把铜制的、把上有雕刻的勺子而已,充其量是宫内用品,做得讲究一点罢了。大祥最后点破:你看它的“勺”底,要较普通勺子为平--这其实是一件汉代的铜熨斗!它勺形的头部放了点燃的木炭后,就可用底部来熨烫衣物了。哇!恍然大悟。征得保管员同意,拿在手中试做熨衣状,嗯,应该很好用。这也是国家一级文物。
[木雕的“白鸽子”] 这是大约82-84年间的事,有一位武威汽车运输公司的司机,去磨咀子乡下的亲戚家,见到亲戚家摆放着的这件木头做的东西,认为是个“白鸽子”,就拿回家去了。有一回我去磨咀子,隅然听一位农民讲到此事,后来找到那位司机收回这件文物,据专家鉴定是“鸠鸟”,有长寿之寓意,那么它是干什么用的呢?原来这是一件汉代老人用的手杖的杖头,我们又去那位司机的亲戚家询问手杖部

行走在武威市区那些并不宽敞的大街上和穿行于那些很窄小的巷道里,你可能会在不经意间与一座具有上干年历史的古迹擦肩而过,而武威人似乎更习惯于同它们安然相处,以至于“熟视无睹”。在都市文明演化到二十世纪末的今天,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的活动范围似乎更多地局限于生活设施完备的楼宇私宅中。而武威人却将较多的闲暇用于传统的生活方式:端午节时绿荫遮蔽的公园,去迟了的人们会没有落脚之地;始建于唐代的大云寺的钟楼上万头攒动,以至于政府不得不动用警力去维持秩序,以防挤出人命--武威人笃信在端午这一天去摸、撞一下这口大钟会吉祥、会给婚后无孕者摸到后代,甚至会听到那钟声里的哀怨女子的哭声……今年中秋夜,有商家赞助在距武威市二十多公里的沙漠公园举行赏月晚会,武威人倾城出动,各种轿车、出租车人满为患,晚上十点多钟晚会结束,整个会场的人群走完竟用了三个多小时!让人想起《水浒传》中描写的宋代汴京城里元霄夜的盛况……
---文庙的文物管理员中有两位女士,一位姓姚,一位姓胡,在我们拍摄文物时,她们俩专门负责将文物从库房中取出送到拍摄现场,拍完再放回去,她们二人对待每一件文物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用母亲呵护怀中的婴儿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有一天,我在文庙见了母女俩,远从新疆来到文庙从诸多的牌匾中找寻一面据说题有自己先祖姓名的匾额,那母亲原是武威人,后来远嫁新疆。这些极普通的武威人似乎从骨子里有一种对传统文化价值观念认同与欣赏的“基因”。-----------------------------漫步在武威街头,在一座数层高的现代建筑楼房的一层有一间茶馆,我几次见到一些穿着打扮分明是农村来的老太太,在那里十分安适地品茶、闲聊,我感到十分不解,问当地一位文化局的官员,他告诉我,这些老太太就是武威市周围的农家老妪。这些农妇居然有如此的闲情逸致,令我匪夷所思……


